本身想被未有别的盘算的爱着

图片 1

        很久很久以前,太阳掉落了一缕光。光在地球上开出了一朵魔花,只要对着魔花唱歌,就能永葆青春起死回生。山中隐居的女巫师发现了这个秘密,就自觉地守护起这朵花来,让它不见天日(因为是魔花而且是太阳生的所以不用光合作用也会活)。女巫师靠着这株花风华正茂了很多年,山中是如此寂寞啊,美丽没人欣赏。女巫起先也有点失落,就没有哪个落难英雄或者山贼恶霸经过,夸赞她的美貌,甚至私定个终身什么的。山下鸭子酒店里的那些歪瓜裂枣五大三粗,她又看不上。久而久之,单身成了习惯,女巫也就不再多想什么。青灯古佛,榛子橄榄,爱情还没有出现,一切都有希望。
    然而,王后怀孕了,王后生病了。病得很重,有可能一尸两命。国王不知从哪听说了魔花,下令全国搜索。女巫守护的魔花就这样被夺走,还有她的美丽容颜。于是她在月黑风高的晚上闯进了皇宫。魔花早已被王后吃掉,它改变了王后腹中胎儿的基因,将自己的功能移植到这个新生女婴的头发上(外星生物具有高等智能,是不会让自己的基因链轻易断掉的)。女巫看到了这个新生儿,只见她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骨骼清奇无赘肉,是个练武的好材料。看到女婴一头金发,女巫已知魔花的法力在她身上。这个女婴,将会是万中无一的武林奇葩。女巫不忍别人用凡尘俗物将她糟蹋,“公主”这样的名分和荣耀,都是身外之物,不能让它迷惑了这个天才。当刻下定决心,把女婴偷走,安置在花果山藤帘洞后的一座高塔之上,每天悉心照顾,把屎把尿,还要唱歌给她听。
    唯一不好的一件事,女巫从不给这个姑娘理发,任那头发在地上拖来拖去沾染灰尘,她也不帮姑娘盘发。实在不是一个做娘的人会干的事。也许是她没有当过母亲,没有经验吧。即使如此,姑娘还是健康地长大了。她活泼好动,不因为宅居而变成宅女。在十八年没有男人的漫长岁月中,她学会了许多技能来打发无聊的时光。比如跟变色龙交流,还跟它玩捉迷藏。画画烹饪这些都不在话下。尤为出色的,是她的独门“长发功”。要知道头发也是有重量的,拖着那么大一坨头发,她还能身轻如燕,房梁一窜就上,颇有时迁风范,轻功已是炉火纯青。柔韧的头发能够承重一人,在长期的吊放女巫行动中,她已练就强大内力,臂力想必也惊人。她抛掷头发的准确度也直追蜘蛛侠,看她在空中握着长发荡来荡去,我就想起了人猿泰山矫健的身姿。姑娘身怀绝技,而她浑然不知,习以为常。
    女巫百密一疏,没有给姑娘报一个假生日。在姑娘每年生日时,她总会看到满天升起孔明灯,把夜空照亮如白昼。姑娘不知哪来的自信,坚定地认为那些孔明灯就是为自己而放。那也确实是为了寻找她才放的,可以说国王和王后非常了解小女孩的心思,即使他们从未抚养过孩子。
    姑娘的荷尔蒙要开始飞溅了,她要求从高塔中解放,不想在天窗看今年的孔明灯。女巫把外面的世界描述得很黑暗,但是她最大的失误就是把坏人描述成青面獠牙蛇虫鼠蚁。果然是没经历过爱情没带过孩子啊,教育如此失败。玉树临风剑眉星目温香软玉才是杀人于无形的利器啊!一步错,步步错。由于这错误的描述,姑娘对误闯高塔没有獠牙的俊朗小哥没有戒心,在确定自己的武功在俊朗小哥之上并且握有把柄以后,姑娘要他带自己去看孔明灯。当然姑娘使计把女巫支走了,女巫似乎对自己的描述能力也有无边自信,认为这样足以唬住姑娘了,才放心地出门。
    俊朗小哥小看了这个宅女,以他多年的江湖经验,他认为这不过是个单细胞生物,用小拇指就能搞定。但是他不知道在他面前是货真价实的外星生物宿主啊!他把她带到鸭子酒店企图吓退她,但是姑娘一抛出“梦想”,所有彪形大汉都被镇住了!所以我说,梦想是百折不挠的勾搭必杀技、无坚不摧的软化剂。姑娘把大坏人们撩拨得翩翩起舞,甚至打开了密道。梦想是致幻剂啊。
    这边厢,女巫从一匹皇家马就可以推断出姑娘逃跑了。到底是被太阳花照射过的,嗅觉也会变强。她追踪到了姑娘,却见她落入了男人的手中!男人!一大群男人围着她!还有一个紧紧牵她的手!为毛!为毛!这个宅女刚放出来怎么有这么大的魅力?女巫的心被深深地刺伤了。她痴痴地凝望着那个出类拔萃的年轻人,觉得自己完全配得上他,但是他看都不看她一眼。
    我要报复。
    俊朗小哥福林和瑞普兹姑娘从密道逃出来,但没有逃过那匹像警犬一样英明神武的马的嗅觉。大队人马追来了,姑娘用“长发功”加“人猿泰山帅气荡”逃到另一处,福林(听起来像顺治皇帝的名字啊)拿着平底锅与马打架。人兽交战,不得了。福林的锅被挑飞,姑娘赶紧抛出头发以西部牛仔套马的手法将福林救走。水坝崩了,他俩有幸冲进一个废弃的矿井里,但水不断漫进来,出口又被堵住,水下一片漆黑。绝境啊,绝境!泰坦尼克号的镜头重现。在这种生死关头他们不可避免地表白了。姑娘想起自己头发会发光的绝技,用金发照亮了漆黑的水下世界,且找到了石块松动的一个洞口。他们像鱼一样被水冲出。
    女巫设计引诱两个大块头为她服务,可是她心里完全是那个帅小伙,对大块头没有兴趣。她抛出皇冠让姑娘去试尤金(福林的原名)的心。但姑娘到底是外星生物宿主,智商潜在地高啊!她才不会在没有达成目的之前干这种自绝后路的事情。她顺利地让尤金带她进了城。看到姑娘的长发编成金色的麻花辫还插上许多野花之后在欢快地跳舞,尤金被迷住了。多得旁人推他一把,他才敢进去与她共舞。
    晚上,两人泛舟于湖水中,孔明灯像萤火虫军队一样涌出来在天空中飘浮。啊情深深雨蒙蒙世界只在你眼中相逢不晚为何匆匆火总是与情欲联系在一起,无论是烛光晚餐还是放孔明灯,人在灯笼漫天月上柳梢的黄昏后约会,哪知岸上青石板后女巫的欲火焚身?
    两个大块头的身影一闪现,尤金就分心了,哪怕眼前是美女的香唇。他本要抛弃财富,隐退江湖,岂止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上岸就被人制住(耍帅对男的没有用)。在彪形大汉要对少女施暴时,女巫适时出现,救出了凌乱的少女。一头金发回到了女巫的怀抱。自己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尤金顺水漂走,女巫指着他对姑娘说:“天下男人都负心。”
    姑娘回到高塔后,爱情使她开始思考高塔之外的事。基因在她的大脑开始起作用了,太阳!她手绘的每一幅画里都有太阳!妈的整个墙整个天花板都是太阳啊!后羿来了也射不穿啊!她是太阳之女啊!再想起那个皇冠,想起她带上皇冠那种浑然天成的和谐,她觉悟了!是皇家丢失的女儿啊!姑娘意识到自己是潜力股,奋不顾身要实现价值,丝毫没有顾念女巫把她保护起来的恩情。尤金本要上绞架,但是那匹成了精的马召来众匪徒劫法场,还驼着尤金飞越大峡谷,来到高塔下。尤金拉着放下的金发爬上去,被女巫偷袭。但是他趁着姑娘爬到他身边哭时,废了她的武功,剪断长发。女巫瞬间衰变成老妖精,变色龙将她绊倒使她跌下高塔,化作一副披风。都活了那么多年,骨质还不疏松吗?
    姑娘的长发不见了,好像武功尽失。可是请大家注意,她是外星生物宿主啊,太阳的基因深植于她的身体,魔力必然要外化成另外一种物体,那就是眼泪,治愈系的眼泪。但这个秘密尤金替她保守着,如果让臣民们知道了,每天被狗咬被刀切都要来找她,那她不得把眼睛哭瞎吗?所以她才得每天保持着幸福快乐的状态,防止眼泪掉下来治愈了什么东西被人发现。
    其实姑娘的褐色短发比那一头金色长发好看。
    在她没有换发型之前,她睡觉时把头发放在哪里呢?

其实我看的并不开心,看到之前的影评说这是拒绝太多黑暗的迪斯尼,这是给予最纯粹开心的迪斯尼,可是我看的并不开心。

影片开头,是戈壁龙城,马特达蒙在沙海中被契丹追杀,这一幕,符合了我对西域的认识和想象,一下子让我觉得,电影应该还是好看的。接下来的张掖七彩山,转一转就到长城了。也讲得通,相隔不远就有汉长城,也有明长城,先不说长城应该什么样,这个地理设定我是认同的。就是说,架空也要有逻辑,这个地方,是河西走廊,历来就是汉人帝国抵御北方游牧民族南下掠夺的咽喉之处。同时,这个地方,也是丝绸之路之一段,是东西方文明交汇之处,这个地方出现来自欧洲的人,不奇怪,会讲英语也不奇怪(当然电影没必要呈现一千年前的欧洲口音)。
这个世界观的基础设定,比《封神传奇》之类的电影高到不知哪里去了。然而,接下来的画风就急转而下了,什么大型团体操、双截棍击鼓之类的,催呕之处,数不胜数,我就不一一倒胃口复述了。
说一下“五军”这个设定,前面出现契丹,后有首都汴梁,说明这个电影故事是架空在宋史上的,按照电影中的展示,这支守军装备精良,美轮美奂,实际上真要是宋史的话,这地儿应该还是契丹人的,宋军没那么牛逼能跑这来驻军。又按电影的说法,此地距离汴梁200里,那连西安都到不了,这一说又把大宋的疆域给瞧扁了。
呐,谁有能力整这么一支军队呢?那肯定还得是大唐,不要说河西走廊区区张掖,唐朝疆域越过帕米尔高原都不算个事。而且,即使在安史之乱前夕,每年唐朝政府在西域军费都能长期维持在中央财政的20%以上,而且大部分都是用丝绸支付,这也是所谓“丝绸之路”爆得大名的主要原因,从西域到欧洲,丝绸作为等价交换货币,比什么金银货币都有用。唐军要整电影里面的那些奇技淫巧,财务上完全没问题,只要他们愿意。
当然,作为架空历史的故事,没必要这么细抠,但作为“拯救人类”的故事设定,电影里五禽五色的五军这个设定的格局就小很多了,往一个大处讲,人类共同的敌人,得人类共同去战胜对不对?谁能凝聚人类共识,谁就是人类霸主——不好意思,我把“一带一路”的精神赤裸裸讲出来了。实际历史上,对西域控制能力最强的汉唐,在很多情况都是以合纵连横的“西域联军”的模式去征服和管理的,往往联军联到最后,联军中的某一国明里暗里说不定就归属成中原的一州一府了。
所以,你搞什么五禽五色的五军?那不如搞五国联军。什么回鹘契丹、粟特吐蕃、女真蒙古,藉此一役,归心中华,多好。所以说,很多人说这个电影不行,也说不清楚哪里不行,说到底,这个不行就是格局不大,那还是导演他个人的问题,历史底蕴不够,个人文化修养薄弱,政治敏感性也抓不到点子上。
来看看一个对比,左边是敦煌壁画,右边是美国电影《神战:权力之眼》的剧照。

女巫不值得被洗白,可是她就是很可怜。
她不会因为可怜而被认同。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图片 2

我不得不怀疑,如果我不是一个人类,人类的母爱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情感呢。是因为血缘,还是因为道德,还是说我想要我的生命【得到延续】。迪斯尼在这里把【生命得到延续】非常的直观的反应成为了长寿。可是生活里,人类的母亲,是抱着怎样的心情来养育自己的孩子呢。

同样的架空历史,但作为美国电影,基本上是毫无底线地美化了埃及,当然,埃及文明作为“西方文明”的共主之一,这种赤裸裸的美化也在情理之中,但电影画面呈现了开放、包容,美好、乐观的西方世界,简直把敦煌壁画活化了起来,让人看得心潮澎拜。这种场面,中国历史里面本来就有,为什么不能表达出来呢?

太多台词,都是我生活中耳熟能详的日常。
【麻麻这是为了你好】【外面太凶险了,你这么单纯不能出去】【你是麻麻唯一的宝贝,麻麻不能失去你】【麻麻最爱你了】
不同的则是。
【你要有出息】【你要给妈妈争口气】【麻麻这辈子为你付出太多了,你要知道麻麻多么不容易】
人类的母亲,真的是无私的爱着自己的孩子么。
还是希望自己的孩子给自己带来梦想的实现,也就是生命的延续呢?

图片 3

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费尽心思的妈妈们。让孩子觉得这个世界十分可怕只有麻麻怀里才是最安全的妈妈们。

啊~~~《神战:权力之眼》里的怪兽也是相当震撼的。
再来说说《长城》这部电影的主角,抱歉,我看来不是景小姐,也不是马特达蒙,我觉得,饕餮,这个想法相当好,让它来作为主角,是当之无愧的。
一个文明的影响力,不在于你有多少秘而不宣的宝贝,或者有多少伟大帝王,世界上哪一个灿烂的文明没有这些?讲到底,我觉得谁拥有一个或者几个原生的大怪物才是王道。

最后瑞庞搜发现自己其实多年以来向往的外面的世界真的十分凶险的时候,万念俱灰吧。不过她碰到了尤金。最开始不是很喜欢尤金,他痞的有点过,特别还一口美音,帅脸瞬间一点美感都没了。不过最后他动情起来好认真。是他,阴差阳错的带着瑞庞搜闯入这个世界。他割掉一头金发的瞬间我就爱上他了,谢谢他解开了公主一直一直的枷锁,她不再是妈妈唯一的宝物了,她是她自己了。他用生命还给公主一整个世界,公主再也不是谁的附属品,可以自由的作为自己活着了。

图片 4

我不要做任何人的附属品,我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活,我想被没有任何所图的爱着。仅此。

以上是全球一些神话系统里的大恶霸,嗯,你要说日本搞出的那个哥斯拉,我看也行。
中国的神话系统繁杂,长期霸占排行榜的的大怪物大抵还都是西游记里的牛魔王,白骨精什么的,《山海经》和《封神榜》虽然也有很多恶霸,但话讲回头,并不是一般人能熟知,这次张导找到这个饕餮,我想了蛮久,还真没办法找出第二个和它一较高下的魔王出来。这个看似随意的设定,反倒有一个特别清晰的世界观。
首先,饕餮是什么鬼?一般人而言,抢答这个问题,都能答出一个龙生九子排行第五,这也算蛮厉害了。说明饕餮无论是在本土神话系统,还是在民间的口头流播中,基本上还是混得很脸熟的,讲起来也是历代皇家系统钦定,比牛魔王什么来得要正溯。实际在学术上,饕餮可不是龙生出来的,正经中国考古学里面,太阳纹(火纹)、龙纹、鸟纹、饕餮纹,这几个具象纹样差不多就是中国神话最初的起源神。
篇幅有限,其他我就不说了,单说电影里面的这个饕餮,如果说由来,其实还是百兽杂糅而成,基本上还是对自然物象和自然力量的神格化,按典籍来看,图像化的饕餮从夏铸九鼎开始就已经成型了,当然,目前没有出土实物可看。但中华文明,从夏开始就保持顽强的继承性,从考古统计上来看,饕餮纹是夏之后商周时期青铜器纹样中数量最多、延续时间最长、地位最为突出的一个装饰母题,可见饕餮的地位。

图片 5

问题来了,饕餮是什么时候变坏的呢?
关键的时间点在于武王伐纣。其实就是商周两个朝代的交替,这可不是请客吃饭换来的,从商汤以十一战武力灭夏,打破禅让制以来,从此中国历代王朝皆如此更迭。商周也不例外,你之鸣条我之牧野,中国的神话系统,多奠定于商周牧野之战,今天我们看到的封神榜、山海经,虽成书于之后的春秋战国,但基本基于武王伐纣的事来撰写。
而饕餮,本是殷商继承于夏的神明,但大约从西周中期开始,
青铜器上的饕餮纹数量便急剧减少,
其主体地位被各种型式的穷曲纹取代。直至东周《吕氏春秋》云:“周鼎铸饕餮,有首无身,
食人未咽,害及其身,
以言报更也。”这是中国典籍上第一次出现饕餮这个词。同时也可知道,饕餮此时已经彻底黑化。此后各类典籍中“三恶”“四凶”之名层出不穷。饕餮进入神话系统后,其形象便越来越脱离青铜器上的纹样,例如《山海经•北山经》有云:“钩吾之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铜。有兽焉,其状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齿人爪,其音如婴儿,名曰狍鸮,是食人。”根据晋代郭璞对《山海经》的注解,这里说的狍鸮即是指饕餮。——这也是电影里饕餮造型的依据。
说白了,贪财为饕,贪食为餮,饕餮的黑化过程,其实就是对前朝旧帝的污名化,无外将殷商青铜鼎纹上的兽面纹指向所谓“荒淫贪婪”的纣王而已。当然,历史就这样了,仗要打,宣传工作也要做,不然怎么会有八百年江山。
话说回头,饕餮这个大怪物,那还真的就是根正苗红的土生神兽,真正的神兽,不是什么个别人创造出来的,也不是借过来的,更不是忽然就崩出来的,而是经过这个地方民族的漫长日常生活逐渐演化形成的共同价值观。一旦形成,不易更改,即使是混世大魔王,那也是无可取代的。
所以,中国人要讲打怪兽,饕餮没有理由不站出来吼一声:有本事你打我呀。
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个电影还真的是挖到一个宝,实际上,怪兽电影,也算一个成功的类型片,而且往往能一战成名,前有《金刚》后有《哥斯拉》,新崛起《环太平洋》,更不用说《异形》这种格调高雅得一逼的牛片了。所以,饕餮出山,这么大一件事,竟然让位于不知所谓的长城,这电影有长城什么事吗?饕餮哪不能打?丝绸之路打一打,汴梁打一打,剧情很丰富了。你扯个长城,最后没讲清楚长城有什么用,被饕餮掏了个洞都不知道,这特么是五军?这是文工团吧。
好东西都让你败光了。
这是有原因的。看完电影回来,我翻了翻豆瓣评论,一个占很大负面评论的声音就是,这个电影看完对剧中人物完全没印象,很多人把这个怨恨归到景小姐那里,她脸太多了,哪哪哪都是,各种特写,又算不上想看很多次的那种。其实这都不是主要原因,主要原因,还是导演本人一贯以来的毛病:对人不重视。
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说景小姐不是人。我是说,导演眼里从来都没有人,在座的各位,都是道具,包括景小姐。你们做道具,都是服务一个大而无当的所谓“国家”。这个国家没有细节,人只是批量的螺丝钉,所以需要用颜色来区分,连怪兽也是批量的。呐,说好的“历史是人民群众创造的”呢?
我前面说过,怪兽也是自发形成的价值观构成的,不管是基于什么爱恨情仇。那么,何况人。我们看一个电影,演得不好时会说,这个电影脸谱化严重,角色单薄。看到女主演表情呆板,走位僵硬,我们会说,啊,来看这个花瓶。这已经是给一部电影定下了烂片的定义了。现在看这个电影,我都不敢说脸谱化严重,连脸谱化都谈不上,花瓶也谈不上,如果有人问我,电影怎么样?我只能反问,你觉得哪个螺丝钉演得比较好?或者,什么颜色的螺丝钉演得比较好?
人去哪了?我横竖睡不着,仔细看了半夜,才从IMAX大屏幕里看出来,人都被饕餮吃掉了,这个饕餮已经幻化成一个叫“国家”的东西,蹲在导演想象中的长城上,把人和历史、日常生活都了吃进去。这个饕餮演得如此活灵活现,所以今次我就站在饕餮这一边了。

© 本文版权归作者 
非常不小心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